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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盐城南通。
大家总是问我飞哪条线。看,我飞行的线路,和我做的菜以及我的小心脏一样,呈现明显的飘忽不定性,它不以我的意志为转移,不以我的人品为标准,全看电脑怎么摇。昨天东京,今天就盐城了,它们有什么内在和外在的链接呢?
盐城旅客非常善良,例如:
起飞后我去后舱帮忙送餐饮。猪肉饭装在花盒子里,鱼肉饭装在白盒子里,我掀开盖子识别了一下,嗯,牢记在心。到了客舱,向旅客们宣传,今天我们有猪肉和鱼肉,您吃什么呢?鱼?好哩!递上花盒子。两份猪一分鱼?好哩,两个白盒子。什么,猪肉,哎呀,没有猪肉了,只有鱼了,您忍受一下,鱼也很好吃的。。。于是,旅客们都吃上饭了。
细心的同学们一定发现了,我送反了。。。。。。
怎么办怎么办?这时一百多位旅客,一定手里捧着饭,眼泪汪汪地想打我!
经过2秒的思考,我决定把自己再送回客舱去。
(请想象,一位英勇的乘务长形象。)
对不起先生,刚才我弄,,错还没说出来,先生的脸上就绽放了一朵大理花:没事没事!
走到那位坚持要吃猪、其实我送给她的也正是猪的旅客跟前,伊一见我就乐了。
这是,天使才会有的笑容啊!这是露出了满嘴牙的笑容啊,现在还有谁,这么舍得让别人看到自己的牙?
这笑容,透着宽容,透着明白,甚至,透着母爱。
从此我要在心里吟唱一首著名歌曲,我爱你,盐城。
这要是飞某个首都,接下来我一定会带伤坚持工作的了。
下面重点讲述另一件好人好事。
从盐城继续飞往南通。一路正点。没想到在南通关了舱门,机长通知说流量控制,要等,时间不确定,也就是说,可能会等到明天。我急了,我们家王小珠没带钥匙,塔台您知道吗?再说了,本次航班的飞机、航线和乘务长都如此低调,怎么就引起了国际化大都市上海塔台您的注意了呢?
我一听说是上海控制,面露一丝微笑,从包包里摸出手机:我发个短信。
机长和副驾驶杨振宁(实名)像看翁帆一样地看着我。你上海有人?
收到回信:稍安勿躁。
收到第二砣回信:已将你们起飞时间提前到两点零五。
飞机滑行,起飞,落地广州,我比王小珠早到家。
这是为了什么啊?我怎么忽然间就这么女巫了呀?
我早说过了,上海我还有人,我博客链接里的“悦悦:只给我看”。
感谢博客,让悦悦认识了我。感谢悦悦,有一个叫布鲁的上海塔台指挥员男盆友。悦悦当年完全就是预感到要认识我,才找了这样的男盆友啊。
回家我嘱咐悦悦,今后千万要让布鲁坚持原则。除了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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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怀着一颗驿动不齐的心,我居然又要飞了。有什么医学依据?想当初考乘,严到医生要问我,喜欢听谁的歌,我本来只喜欢邓丽君,怕人家说我心灵不健康,只好说毛阿敏,医生又问,毛阿敏的哪首歌,我说,一只蝴蝶(查无此歌)。可是我现在都心脏病了,也没人拦着我去飞。
东京,十点二十起飞,闹钟上到六点四十,快两点才睡。没想到,我居然五点就醒了!飞多少年了还跟第一天似的紧,张,为虾米为虾米?我气愤地起了床,气愤地吃了早餐,气愤地喝了杯水,气愤地把杯子放到桌上,光阴啊,你还有半个钟才够下楼。
好在工装比我预计的穿着松,让我稍感安慰。
头等减员没有三号乘务长,于是我又当主任又当三号的,好在有焰焰,学日语的。因此,临时调到前面的日籍乘务员稻见不会干活,焰焰也能用日语教她。可是人家稻见从来就没学过头等舱,人家来中国才半年,我们忙着忙着就忘了,焰焰连日语都不跟人讲了,稻见端着一杯威士忌问,没有了,怎么办?焰焰说你有多少倒多少吧,这日本孩子完全地听不明白。哎,真的没时间教你呀,你自己看着看着就会了吧。
那么到底是什么让我们忙到互相看一眼的时间都没有呢?请看,十五个头部受伤的旅客上来我们要做什么,热毛巾,橙汁,香槟或水,报纸,拖鞋,鞋套,眼罩,订餐,挂衣服,和学经济的旅客就是不一样。我呢,完全被驾驶舱绊住了,我们那亲切可人的机长什么都好就是一会要水一会要杯一会吃饭一会还让我给他倒工夫茶,机长,请先让我把舱门关上好吧。
三小时二十分的航班我们居然送餐到落地。人人都不和别人一起吃。下降时,前排中方旅行团才苏醒,还吃饭,您,急史我啊?飞机颠得不行,我在厨房里舞出我天地,那旅行团员不内疚就算了,还笑,哪里人啊?
还衣服给旅客,还一件,旅客不认,再还,又不认。没一件送对了。原来稻见挂衣服的时候没把挂衣牌上上一班写的座位号划掉,也就是说,每件衣服都有两到三个座位的可能,而现在衣服又离开了挂衣牌。。。我问,你记不记得哪个座位号的笔迹是你的,稻见摇头,也不知道是不记得,还是听不懂。
因此我们这一班从上飞机到东京落地,都显得很不平凡。
我问稻见,能把照片放到我的博客上吗,她点头。不知道听懂没。
稻见很勤奋,整个航班即不吃饭也不坐下。
临别的时候,她,对我轻鞠一躬,那一低头的温柔呀,你们有条件的同学不妨就找这样的女盆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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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会数学,不懂历史,不会教你作文,更不会和你谈人生,我拿什么奉献给你,我的小孩,我的盆友,我的一切人?
想来想去,就只有饭了。从今年正式,开始,大规模学习煮饭。工欲善其事,必先囤其书:
自从有了它们,我们家,会有煎烤三文鱼,法香面包片,巧克力曲奇,农家小炒肉,玉米薄饼,燕麦青菜粥,红酒蓝莓煨苹果,萝勒酱意大利粉,cheese 蕃茄批萨,大酱海带汤。。。。。。连连错愕带给你。
自从有了它们,我们家,出现了美的烤箱,康宁玻璃炖锅,菲仕乐平底锅,宝迪不粘锅,甚至还有了危险物品WMF高压锅。请不要谴责我的奢侈,一个不喝酒不抽烟不泡吧不赌博的人,你就让她乱来一回吧。
葱花说,铃儿不该结婚,不该吃饭,不该吃肉。她应该具备不是活人的风骨,以飨观众。身为一个A型血,我不该吃肉。但一个生下来就爱吃饭的人,她应该做一个不怕刀,不怕火,不怕锅的人。
我还想跟葱花说,其实,做饭是件很洋气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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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接到一个新班,第一个问题就是征服她们。我用的就是那古老的软硬兼施法。前一种,我最擅长,把电话和邮箱往黑板上一写:在飞机上从没跟旅客留过哈。后一种,谁要是上课不听话,我就停止讲故事,全班同学就用嫌恶的目光看着她。
这个班奇了,出现了一个顽固分子,老睡觉,第一天上午就被我唤醒了五次,打破了我上课点名最高记录。我讨厌点名。后来就让她睡。模拟舱实际操作课,她提问,我说,你问的问题,都是在你睡觉的时候讲过的。
同学们的思维非常的发散,刚讲到辐射,她们就想到了生娃。老师,飞行的人是不是都容易生女孩?于是我们的谈话差点就奔国策去了。
讲到机长的最高权限,同学们问找个飞行员好不好?多么成熟的问题啊,我们这么大的时候,整天想的是要多拿几封表扬信,以及怎样让腿变细。我说,找飞行员也蛮好的,至少公家都替你政审完了。飞行员会有很多收入吧?嗯哼,比大款少,比你多。他们是不是都没地方花?想的美,新一代飞行员有的是方法花钱和花心。
警告过她们好几次了,周末一定要练习,要练到扰民的程度,吵到酒店的居民没法睡。可是星期一来,发现她们连组都没分利落,口令更不会。下午和东北教员石头联手上课,把情况向石头说了。石头火了:你们欺负银是咱地?!
石头完全没想到我板起脸来是这个样子的。刚批了一个北京姑娘,这姑娘就受不了了,老师您别挤兑我了。嗯,我不挤兑,你们组先离开现场。再把她们叫上来的时候,就知道错了。小孩,心高气傲还不是现在的你应该具备的品质。
有时候连我都怀疑,模拟舱里的我和教室里的我是一个人。由于风格转换太陡,她们有些偏紧张。读《收取锋利物品广播词》:“请取下您的假牙,眼镜,胸罩。。。”你要干什么?!
向旅客宣布:“我们都受过良好的养育。。。”貌似可以出栏了。
曾有一个男同学是这样指挥旅客撤离的:come ,come ,come什么来着?come on baby!
这个星期,班里还有六个同学因去参加了亚运公务,留下来补课,心不在焉的,不想学,老是表示试都考过了,还学什么呀。我微笑着表示同意。上模拟舱,给她们出了个稍难的题,乱就来了,开个门都带交叉进行的。
好,你们自己讲评一下吧。
老师,我们确实是想回家,心散了。
我说,业务不行,你牛个P啊。
嗯,此生第一次使用粗话。
粗话的力量是无穷的,我的声音一点也不大。
模拟舱里格外安静。
老师,我们再来一次。
考完笔试。真的要走了。行了,走吧。
老师,我们还会上您的课吗?您来北京会来找我们吗?我要是误放了滑梯,您会揍我吗?
会的,绝对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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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结业一个班,老子都要红眼圈一次。
快走快走,别在这儿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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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本杂志和它倡导的自恋 - [呀]
2009-11-30
11月还有不到一个钟就过了,今天下午同学们突然跟我提起一本杂志,就是我们那华丽的《南方航空》机上杂志,大家坐飞机的时候都见过的,纸张很好,撕下来叠小垃圾盒很好用的。
同学们说她们坐飞机在杂志上看到我了。这事我怎么都忘了呢?是这样,上个月,也就是十月,华丽的《南方航空》办了一期献礼志,名为“空姐特刊”,满本都是六十年来空姐的故事,有图有真相。记者们全中国都找了,在北京还找到了一位老阿姨,新贵国的第一代空姐,身患重病依然乐观生存。比起人家我们算个菜鸟。菜鸟也有照片,记者一定让我找一张老照片,好不容易找到十五年前的一张。我那时候怎么那么年轻而不自知呀(这个句式还没用够),都不知道照相的。照片放到杂志上,没人认得出来是我,后来居然被一名旅客认出来了。那天飞成都(和照片上一样),那旅客盯住我的胸牌,这,是你?我感觉他非常生气。
我这张照片的配文名为《接触时尚的人》,作者:记者。基本上属于不了解我。
十月快过了,一天晚上,华丽的《南方航空》记者突然又打电话,让我赶紧写一篇对这本特刊的读后感,他们主编说,下个月的杂志主题为“评空姐特刊”。见过这么自恋的主编么?先出一本特刊,再出一本评特刊。
于是我又上了十一月的杂志。其实我对老了的我还满意一些。本来情商就低,年幼的时候根本就不知道怎么活过来的。所以我更喜欢这张近照,林宇定老师拍的。
这篇配文《我幸福地笑了》,标题编辑起的,非常配合主编的意思。作者,铃同学。
所以这两个月,你要是坐南航飞机,都能在华丽的杂志上见到我。好在还剩半小时了,你吐的机会不大。
我怎么都忘了带一本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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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容院,你真是欲!壑!难!填!
我一点也不相信她们用的套盒价值几百元。一点也不舍得把脸交给她们搓呀搓。可是,我为什么奇异地总是在驻地的各个美容院里开了卡呢?据分析是我怕落单!一个女大人,不去美容院的,简直要被万众遗弃,于是我就去开了卡,保持一年一次,最正常的是一个月一次。
每当一张卡做到倒数第2次,我就不去了。去了也不是在做脸,而是在做单!美容院小姐的口水都敷在我脸上,你看,秋天到了,大地都干了,你也要补水,开一个补水疗程吧。你看,油菜花都开了,狗都疯了,你要做一个脱敏疗程。
我要么被开卡,要么就跷卡。
后来,发现了不让她们碰我的脸、也能让我保持去美容院记录的法子,那就是spa,中文叫水疗,美容院的妹妹叫它“死怕”!具体方法就是抹上各种名为精油的东西,给身体做减压,做排毒,做经络疏通,做穴位疗法,做推油。。。。。。真催眠啊。
这天我又来到美容院,赫然被通知今天来了一位中医师,要在我一边做“死怕”的时候,一边讲课。于是我询问了盘亘在心底多年的疑问,吃了薏米会不会导致脱水?薏米就是传说中的祛湿之宝。然而她的回答并不让我满意。最后不知道为什么,我灵机一动,自己想通了这个问题,薏米祛的那个湿是身体里的坏水,雪耳补的那个水是身体里的好水,二者可以兼得。虽然这个问题是我自己回答的,无需付费,但是,到最后我仍然逃不掉被开卡的命运,对话是这样诱敌深入的:
还没吃饭吧,xu小姐?
没呢,
为什么不吃饭呢?
不是来这儿了吗
那你现在饿吗?
还行
没有饿感?
不太有
你脾虚!你要补脾!
我还是有点点饿
现在不到六点你就很饿了,你胃酸过多
也不是太饿
对食物没兴趣?
有的
想吃什么?
我喜欢吃甜的
你肝可能不好
。。。。。。
你今天实在太幸运了!我们这位老师是从外面请的很难来一趟,她们公司目前正在促销“艾炙”,计有腰肾套合,肠胃套盒,肩颈套盒,女疗套盒,我推荐您选用后三种,非常划算,折扣完才六千多。
好,我想想
不要犹豫了,用完这三个套盒,你的身体就会完全康复!那时你该有多幸福啊。
这个星期,我在各个时段都收到慰问的短信和电话,xu小姐,我是***美容院的小*,请问你什么时候来开卡呢?
对不起,我在开车,不好接电话。
Xu小姐,你,
对不起,我在开车。
。。。。。。
你,你怎么老是在开车呀?
是啊,我不是前几天才把全月工资交给你嘛。
求助范否否。
短信:
我:手机怎样设拒绝来电?
否否:有流氓?
我:女流氓。
否否:好办,电话转给我,我来对付。
我决定把电话转给范否否同学,就是不知道过段时间见到他,是否已经被拉过皮,或者打了肉毒杆菌,俨然一副美少女形象。范否否,你不可以心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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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11时光(不是911) - [拍]
2009-11-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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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条连衣裙,是一个上海阿姨从上海买的,它是一条非常了不起的连衣裙。它有淡蓝色的确良材质,上面绣着一朵向日葵。穿上它,我引起了那个大院的轰动,被很多幼男幼女围观。隔壁有个怪姐姐,要上台唱歌,趁着月黑风高,大人不注意,把我堵在后门口,向我借这条裙子当演出服。
我心软,同学们,我心软是有历史渊缘的,就进屋脱下来借给她了。
她呢,比我大六岁,高数十厘米,重五十斤。怪姐姐的大名叫小四,小名叫胖胖。
连衣裙就没有任何意外地遭到了毁灭性打击。还给我的时候变成了露背装。
若干年以后,我回老家,碰到了上海阿姨,她顶着满头银发,向我追忆那条连衣裙的往事,说到我爸是怎样交待她让她买裙子给我,她是在南京路的哪间店帮我买的。
这让我觉得,我确实是有过童年的,你看,都有证人证词。
上海阿姨,希望您永永远远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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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敬的邻居、大爷、阿炳的隔二代粉丝(粉饼):
从春节开始,您爱上了二胡,我们从此有幸每天接受您的古典音乐熏陶,从早到晚,从春到冬,走过四季。我们成长了,可您,还停留在《小白菜》上,让一个孤女的悲苦命运牢牢地和我们的生活捆绑在一起。有时候我吃得正开心,听到小白菜,就不好意思再吃了。有时候我睡得正香,听到小白菜,就不好意思再睡了。您让我时刻不忘,世界上还有一棵小白菜在哭泣,我却微笑着面对生活,是不对的。于是,我选择抑郁。这就是我今年间歇性抑郁症频发的原因哦。
其实我建议,听众我们已经可以换曲子了。您完全可以在小白菜之外,再来点大白菜,圆白菜,海白菜,酸白菜,辣白菜,白菜炖粉条。。。您瞧,白菜的路子这么宽,您是可以走得更远一些的。
我正在这么想着,您竟然好像听到了我的心声,一下子转变了风格,上升到了梁祝。从前几天开始到今天,这首梁祝我已经听到快化蝶了。艺术的力量是无穷的,粉饼您,不能让杯具就这样重演!
小小声请愿一下,能不能回家去拉?楼下的院子做舞台真不合适,冬天又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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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史人说过,杯具就是把美好的事物摔毁给人看。
中午吃饱了,我要给我的书们拍张照。把它们放在茶几上,就是站不住,只好找个什么大物来做书挡,咦,旁边有一只大玻璃杯,对的,是玻璃杯。
然后,书们又倒了,杯具,就到了地上。
这个杯具告诉我,算了,不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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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小强老师忽然短信:“你和格格在一起吗?”我说没。他说:“天哪!”就再也没声了。
我不可遏制地想到了种种不测,深深谴责自己为什么格格回广州这么久了,我却没和她在一起。我曾经,向她许诺要给她做饭,她已经吃遍了一国三城的肯德鸡,这样下去会发育异常。我曾经,向她许诺摸机长,机长还好,可格格,,,天哪!
跟斗扑爬地上网,看见格格,硬朗地还在。
这一次,说什么也要把间歇性抑郁、多发性自闭、慢性自卑给克服掉,我要见格格!尽管还没来得及减肥,没全身去死皮,没练瑜伽,也没百度一下昆曲的知识。周六,她在小洲村。周日,她说,天气太冷,急需机长。本来按用户的要求我们还想找一批机长来的,可是机长*王拿着电话挨个打,凡是体健貌端神志清楚年龄适当取向明确的,不是在巴黎,就是在美国,最近的一个也在珠海,我只好向格格抱歉道:就这一砣先凑合着行不?
格格下午一点说来,晚上六点才到,大冷的天,她和阿珂美眉在路上颠沛流离了五个钟。怪不得白云区永远都是农村,因为太远它一定经常被官方遗忘。最后她们在三元里地铁站被无眼无珠的出租车拒绝了。机长*王去接她们的时候,我根本就不担心会接错人,因为世界上只有一个格格,他那双大眼睛一定能看到。
格格来我们家,我们喊着格格,感觉我们家好像王室。
我们家第一次接待格格这样国家元首级的人,全体人员包括家具,都格外紧张,连饭桌上的水晶灯都努力发光,比平时亮几倍。(其实是格格的脸太美白了,她俩交相辉映。)我好想下楼去通知一下物管,让保安们也跟着激动一下。他们居然全都蒙在鼓里,真是幸福而不自知。
然而,格格她之所以又是一砣好流氓,因为她就是有本事让我们放松,让我们觉得自己还在民间。进门就脱鞋,脱鞋就上桌,上桌就张嘴。她爱吃我做的菜,爱到我老觉得菜没做够。到后来,格格就把腿盘在了凳子上。
插一条表扬信:感谢〈贝太厨房〉,在我正式进军煮饭界的路上,帮了大忙。昨天刚跟着它学会了一道“农家小炒肉”,今天就用上了。辣的,格格喜欢的。
我们喝了黄酒,葡萄酒。格格越来越在状态,她说,我来唱昆曲,于是,我听到了那天晚上夜袭表哥的声音:
这砣端庄的淫:
衣服之前都是这个样子:
她说,我要弹琴:
终于,绷不住了:
(牙齿上是红酒的颜色,格格其实齿若编贝。)
一笔一划给你们签书。好乖哦,可以拿来做希望工程广告:

可惜这些,王小珠同学都没看到。她提前回校,并发来贺电:格格姐姐真的好看。
最后,要感谢一下小强老师,要不是您的恐吓,这次事件可能还没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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详情见这里:http://www.tianyablog.com/blogger/view_blog.asp?idWriter=1354839&Key=924423711&BlogName=sggsgg
这件事由于太过幸福,我至今写不出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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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搏:就是不该下一次心跳的时候它提前跳了,跳完又很久不跳。感觉就像突然被吓了一跳,而且是每分钟都被吓一跳。24小时被吓一千六百多跳。
可以配戴医院的24小时监测仪确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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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否否 说:
我唯一能为你心脏做贡献的举动,就是奉上一些静心的好书。下列:<湘行散记><猫的心理><窥视日本><食家列传>背景:开工了,平静的心灵又开始按捺不住地乱跳。医学的说法是,早搏。也就是民间传说中的心律不齐。
心心啊,你总是这么想休假。听话,咱先赚钱名义上养活自己,等到了明年,总有一天还会休假。 -
“在一处公共厕所的大厅里”——《情人》模糊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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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为移动通信优秀用户,我的机德是非常好的,从不不回短信,所以一到节日我就陷入焦虑,某些手机用户做事情很不谨慎,随便一勾我的号码,就群发来一砣挺恶心的短信,我又不愿意再发回给您,只好亲手一字一血泪地回复,很累人的你知道阀?
不过要是偶尔收到为我量身订造的手写短信,我是异常珍惜的。如果上一个手机没丢,它里面存有04年的短信。
话说有一次范否否发来一砣手写短信,我回着回着,不慎睡着了。等醒来一看,手上还抓着手机,里面还有半个没写完的短信,但我完全想不起来我要说什么了,以我的人品,无论如何也要把它发出去,就写了个句号发了。范否否回复说:“我下午在机场问你能不能一起吃饭。”现在都吃早饭了。
上次在北京,有幸被小强老师发展为全国性单线传播组织“死了人要通知”高级会员,我总是能收到小强老师的通知,如群众反映,小强老师发布的人,都是“全中国只有社科院外文所正研以上的人才知道的死人。”比如俄罗斯物理学家金斯堡,是谁,你们可能知道。陈琳的事他都不提。所以,每次收到小强老师的短信,我都不知如何回复,第一它属于噩耗,第二它是我完全不知道的伟人的噩耗,如果回:“好的。”好什么好,都史人了。回:“谢谢!”好像是小强老师干的。回:“嗯哼!”有点草菅人命。回:“知道了,”我知道什么呀。回“!”,我可真能装。所以,我平生唯一有不回的短信就是小强老师的了,请小强老师原谅,我不是故意的。
请参考下列群众意见:
楊葵说: 害熬着哪?
胸太软说:给朱伟干活,小强老师报死人,我写死人。
楊葵说: 现在小强的消息越来越拖后了。我那天粉刺他,鸭很生气。
胸太软说:没错,陈琳跳楼他都不管。
楊葵说:对,尽报些不着调儿的,全中国只有社科院外文所正研以上的人才知道的死人。
胸太软说:没错。有点不务正业。他现在很喜欢跟姑娘吃饭,目的就是吃完之后拉着姑娘的手亲自己的手背。
楊葵说:大部分还是老姑娘。
胸太软说:平时他也没机会亲自己的手背。
楊葵说:下回鸭再请姑娘吃饭,咱事先偷偷往鸭手背上抹点辣椒水儿。
胸太软说:还是抹点502吧,让这个亲吻的动作像雕塑一样永恒。注,胸太软,王三个代表全国人的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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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信
我:我在成都花天酒地。
张丹萍:我在北京受苦受难。
我:我能为你做什么?
张丹萍:爱我。
我:正在。
张丹萍:好多了。。。
QQ
蔬菜:你太(省略一砣甜言蜜语)了!我真希望长大了能像你一样(省略第二砣甜言蜜语)!
我:我希望长大了能像你一样青葱。
蔬菜:什么衣服被你穿,它都(省略第三砣甜言蜜语)。
我:我真想跟你谈恋爱。
蔬菜:我要是男的,我就追你,不管你是不是结婚,是不是有小孩。
我:那我要怎样才能保持你的激情,要不要矜持一小下?
蔬菜:你一直这样我就一直激情。
MSN
格格:我希望有一天坐飞机能遇见你。
我:那我给你升舱,注意,不是升到头部受伤的人坐的头等舱,而是驾驶舱。
格格:!
我:你不仅可以看机长,还可以随便摸机长。
格格:是你老公吗?
我:手头就这一个机长。
瞧,还是我们女人会谈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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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近的行踪显得我有很多假——一个人上完这儿又上那儿的。其实是这样子的,上一个假是因为心脏出了问题(表心痛,渐愈),航医室强行给我开了疗养假,不休出了事他们要负责任。所以,本来被一个部门强行取消掉了的假,又被其它部门强行补上了,我去了北京。这一次呢,是年假,不休会违法,所以我这两个月都非常忙碌地在休假。从一个侧面反映了我其它时候都在工作。
这次发现从双流机场一下飞机就到成都了,中间完全没有农村作为过渡。双流的华阳已然成为成都的住宅区。头两个晚上我就住在华阳,任务就是向华阳人民宣传《黑花黄》,没想到该书的气场之大,我刚说了文章标题“我到底是不是女的喃?”,我姐和莎热儿就咯咯咯,哈哈哈,吼吼吼,当场表示要去找书店。推销工作那是一点难度都没有。
同时由于住在华阳,我特别观察了一下那些有大露台的房子,发现了好几处都和洁尘家的一样,也是种了三角梅的,一时难以确定哪家是洁尘家。(洁尘,我暗链的人。)
第二天我和莎热儿擅自脱离了由我姐和姐夫组成的家具采购团,去了锦里,为了吃一种叫“三大炮”的糯米食物。这个食物真是声色俱厉呀,吃之前,该糯米团要从厨师手上被抛出去跳过三只金属盘子,响起三声炮响,才能抵达装黄豆粉的筛筛,然后浑身裹了豆粉,再浇上红糖汁才能吃。不知道为什么要搞得这么销烟,反正我从小爱吃,你们去了一定要试。
在锦里我还吃了荞麦面,真是“欲仙欲死”啊。百忙中我给发明此成语的格格发了短信,她说:“加油!”然后我吃了一个锅盔,一碗米凉粉,几根麻辣烫,一碗龙抄手,一块丁丁糖,一砣薄荷糖……这,就是我用了四天的时间,长了四斤的根本原因。
晚上我挺着拥挤的肚子又去吃了“渣渣兔”。几乎是被群众抬着回家的。
然后回到了我的故乡,从五岁半起生活的地方:中国空军第十四航校。后来它归民航了。所以,我最初在部队大院,后来在大学院里,全程是以圈养的方式长大的,之所以没有人家放养的人情商高,主要是这个原因。
每次回去,都发现老房子被拆了几栋,最可气的是大礼堂也被拆了,大操场被移到了别处,这简直是把我的童年的遗址给拆了。想当年,我是多么奋勇地跟在男娃娃后头,在深不可测的大礼堂里攀爬,有些梯子是90度角的天梯,这些惊险的镜头时常作为素材出现在我现在的恶梦里。
我回去看爸妈的其中一个目的就是扔东西。为此在广州就做好了充分的准备,带了副强力橡胶手套回去。我爸作为一名退休工资比空姐还高的老同志,居然在退休后爱上了收藏。人家马未都爱红木,我爸爱柴木,我呢,每回去一次,就要负责将它们运输出屋,并且要放到隔壁单元的垃圾桶里,才可以避免被再次回收。我妈对我这项工作还是相当支持的。话说那天我工作了一天,傍晚才把东西运出去。到晚上十点我妈忽然发现我扔了她的一个珍贵的环保袋,遂趁我不注意到隔壁单元把它拿了回来。午夜十二点,我惊奇地发现我扔了我的一张珍贵的老照片,遂趁我妈不注意到隔壁单元把它拿了回来。凌晨三点,我听见爸妈较为激烈的声音,出去一问,我爸说我把他的珍贵的助听器扔了。第二天早晨我离开家乡回广州时,从隔壁单元经过,发现那只蓝色的塑料大桶已经被翻得不成样子了,原来半夜我爸趁我们不注意,去找他珍贵的助听器了。(事实上助听器我没扔,是在抽屉里找到的。)
总结下来就是这样的,傍晚,我扔了回垃圾,这天夜里,我们家两代三人,分别在不同时段,又单独回访和抚摸了这些垃圾们。我想,它们一定很感动。
我的故乡——空军十四航校。
另外说明一下,上一篇博客夏小同学辛苦帮我贴的两张照片,在范否否的严厉批评之下,给撤了。否否说,衣服比我好看多了,我于是妒火中烧地把它们撤了。要怪就怪范否否哈。
其实这张照片也是衣服比人,嗯哼。。。还有,这什么pose,你想表达一个什么完整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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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喝玩乐,为所欲为。丧心病狂地吃了很多小动物。
问:“你在吃什么?”答:“我在吃兔子。”完全是只老虎。

















